“我們的科學研究錶面上轟轟烈烈,但實則暗藏危機,只有執著的科學精神和良好的文化氛圍,才能培養出對世界支票借款產生重要影響的中國科學家。”
  ——劉忠範
  提到劉忠範,自然會將他和“納米”這個詞聯住商不動產繫到一起,但他對科研的探索,卻未局限於科研本身。
  東京大學博士畢業的劉忠範於1993年回國到北大任教,30歲出頭的他不僅帶來了自己的知識儲備,還帶來了日本導師贈予的價值2000萬日元的先進科研儀器設備,更帶來了對科研工作的激情和本質性理解,很快嶄露頭角,成為北京大學的年輕教授、首席科學家、納米科學與技術研究中心主任、物理化學研究所所長……2008年獲國家自然科學二等獎,2011年當選中國科學院院士,2012年獲得中國化學會—阿克蘇諾貝爾化學獎,2013年成為國家高層次人才特殊支持計劃(萬人計劃)支持的seo6位傑出人才之一。
  釋太平洋房屋放創造力,精心打造團隊文化
  劉忠範有一個希望,“希望未來影響世界的科學家裡,能夠看到中國人建築設計的名字”。
  在北大,劉忠範有著“工作狂”的美譽,但他認為,個人的勤奮努力固然是科研工作的必然要素,但團隊文化才是催生出一流科研成果和科學家的關鍵。
  劉忠範將自己的團隊文化歸結於兩個方面:一是充分發揮創造力,二是沉靜下來。
  “創造力不是培養出來的,而是需要釋放。我們問小學生、幼兒園小朋友問題,得到的回答往往千奇百怪。但若問博士生們一個問題,卻是千篇一律,一個答案。小時候大家都有創造力,為什麼越大卻越沒有了,因為被壓制了,怕出錯,怕別人笑話,所以只說別人認可的答案。”劉忠範說。
  因此,打破壓制創造力的“牢籠”成為劉忠範進行團隊文化建設的重點。“劉言扉語”,是每年一年級研究生的第一堂課,內容就是和劉忠範一起“打開心扉,暢所欲言”,而這僅僅是釋放的開始,之後等待他們的還有無數的討論會。“我常想,50~100年前的科學家,他們20多歲就有重要發明,現在的研究生年齡通常在22~27歲之間,正是創造力最旺盛的時候,如果給自己的定位還是什麼都不懂,是來學習的,老師永遠比你高明,怎麼可能取得成就?所以,我們要幫助他們在一年級進入實驗室的時候,就樹立信念和信心:別人20多歲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當他們有了更高定位時,不用逼,自然會迸發出創造力。”
  自由的討論並不止於和學生之間,而是整個研究團隊。作為團隊的學術帶頭人,劉忠範常說,“我們這個群體不需要領導,也不存在誰指揮誰的問題,我的任務就是創造環境,為團隊里的每位成員提供相互交流和合作的平臺”。在實際工作中,他也切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每兩周一次的午餐會和每年一次的年度總結研討會。團隊中的每位骨幹成員幾乎都承擔著諸如973、納米重大研究計劃和量子調控計劃等國家項目,都在獨立地帶領學生工作,通過這樣的平臺和方式,教授們可以進行廣泛的交流,討論各種問題,在保持自身特色的同時,相互影響和提高。
  可以說,以釋放創造力為抓手的團隊文化最終創造出這個科研團隊符合科學研究規律的體制和機制,以及良好的學術環境,為此吸引了不少“鳳凰”駐足。2006年,劉忠範帶領的“表界面納米工程學”研究團隊獲批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的創新研究群體,2011年,繼一期、二期之後,該群體三期獲批。這一創新群體的成員都來自北大化學學院物理化學研究所,都是各自研究領域的佼佼者,僅國家傑出青年基金獲得者就有10人,還有優秀青年基金獲得者和青年拔尖人才,如此豪華陣容,在創新研究群體中並不常見。
  “中國什麼時候才能產生世界級的科學家?我的答案是:我們的科學精神成熟之時。無論‘千人計劃’,還是‘萬人計劃’,都應該對科研團隊的文化建設進行檢查評估,從整體上提升我們的科學精神和團隊文化。科學的發展和進步需要的不僅僅是硬件設施上的重視和投入,更加需要文化層面的建設,需要科學精神。而科學精神的融入和駐扎本身是科學家長期從事嚴肅的、艱苦的科學創造工作的自然結果,這種融入又可以帶動整個社會尊重這種科學精神,為民族提供科學創新的土壤,那麼影響世界的科學家就可能在中國誕生。”劉忠範說。
  探究真興趣,靜下心來做學問
  劉忠範團隊文化的第二個方面是沉靜下來,讓每一個成員靜下心來做學問。
  “老話說,板凳要坐十年冷,對於日新月異的科學研究而言,這句話依然有意義。”劉忠範說。現在,社會風氣浮躁,學術風氣也浮躁,靜心做學問,不是一件容易事,那麼,如何讓團隊成員靜下心來呢?
  “很多人玩游戲,沉迷其中,樂此不疲,為什麼?因為喜歡。科學研究也一樣,關鍵是喜歡,興趣是第一推動力,只要喜歡,就會靜下心來去慢慢做,我自己就是這樣走過來的。”劉忠範說。
  因此,“你喜歡什麼?”是劉忠範問學生最多的一個問題。但遺憾的是,許多學生即使到了博士階段,也不能清晰堅定地回答出這個問題。“我們的教育培養出來的學生大多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很多學生一進實驗室就問我們要題,我告訴他們,課題不是我給你的,而是我們討論出來的。”
  既然問不出學生喜歡什麼,劉忠範就換個法兒問:“你不喜歡什麼?”有的學生能說出幾條,至少今後的課題,不會讓他們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並讓他們有意識去發現自己喜歡的。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但對於科研工作者,興趣不是喜歡玩游戲那般簡單。“人的興趣並非單一、一成不變,對於科研工作者來說,應該避免兩種極端。其一,墨守成規,永不求變。這樣的人已經喪失了對新生事物的好奇心,也失去了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是科研工作的大忌。其二,感興趣的點太多,什麼都想做,最終導致什麼都做不深,做不透。”
  於是,如何幫助學生髮現真興趣,又能在興趣的這兩個極端之間找到平衡,成了劉忠範時時琢磨的事。“學生想來我的課題組做科研,我都要先面試,問清楚他的興趣和特長、以及將來的追求。因為只有具有足夠的興趣和好奇心,才能在這條路上堅持走下去。”
  “堅持”也是劉忠範經常對學生強調的。科研是件苦差事,耐得住寂寞,不受到光怪陸離的世界的干擾,保持一顆安靜平和、積極向上的心,以興趣為驅動,真真正正地投入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當中,才可能成功。
  “研究的樂趣在於過程,而不在於結果本身,因為過程當中隱藏著新的發現、新的發明和新的目標,這也是科學家們樂此不疲之奧秘。”1993年回國之初信手寫下來的紙片,被歲月侵蝕已顯殘破,前一陣兒被秘書精心地裱糊裝在鏡框里,現在靜靜地放在劉忠範的書櫃里。
  20年間,從劉忠範的實驗室走出去的200多名科研人員中,90%以上的人仍在從事科研工作,科學精神與文化的力量,在他們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證。(本報記者 王慶環)
     (原標題:劉忠範:科學精神與文化的追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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